正事聊完。
蕭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問道,“說半天正事,腦仁都疼了。小兕子呢?怎麼沒見那個小丫頭?她在哪兒啊?”
李承乾指了指不遠處的宜春苑,“回師父,兕子在宜春苑的後園裡玩呢。”
“得嘞,你自己慢慢做發財夢吧,為師找小兕子玩去了。”
蕭嚴丟下原地傻樂的太子,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宜春苑走去。
剛一踏進宜春苑那扇月亮門,蕭嚴還沒來得及開口呼喚,一個穿著粉色夾襖的小小身影,從花叢後面飛撲了過來。
“先生!你終於回來了!小兕子等了你好久好久!”
小兕子一把抱住蕭嚴的大腿,小嘴高高地撅起,控訴道。
“先生是不是不想要小兕子了?怎麼去了宮裡那麼久才來找我?”
蕭嚴彎下腰,揉了揉小兕子頭頂上柔軟的雙尾巴髻,柔聲道。
“先生怎麼會不要咱們最可愛的小兕子?是你父皇,也就是你爹!他非拉著先生,要先生幫他解決一件天大的麻煩事。先生這也是為了咱們大唐的江山社稷啊。”
蕭嚴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李二。
“噢……”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既然是父皇的事情,那她就不怪先生了。
“先生先生!你快來!小兕子帶你去看好玩的!”
小兕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立刻興奮地拉起蕭嚴的大手,不由分說地就往後園的一處暖房跑去。
“慢點慢點,當心腳下的臺階。”蕭嚴任由她拉著,笑著跟在後面。
推開暖房的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只見在鋪著厚厚軟墊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團雪白的毛球。
這正是春狩之時,李承乾在驪山深處大發神威,順手給小兕子抓回來的那窩小雪狐。
此時,那隻體型稍大的母狐狸,正懶洋洋地臥在那裡。
當它聽到腳步聲,立刻警惕的睜開眼睛,在看到小兕子後,又立馬柔和起來。
它竟然站起身走到小兕子腳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暱地蹭著小兕子的褲腿。
“咯咯咯……好癢呀,小白乖……”
小兕子被蹭得咯咯直笑,用小手輕輕撫摸著母狐狸的背脊。
這隻母狐狸極其通人性,它似乎知道,在這個皇宮裡,眼前這個小女孩是它絕對的庇護傘。
後面幾隻還沒斷奶的小白狐,則跑到小兕子的腳邊滾來滾去,像極了幾個雪白的毛線球。
“等它們都長大了,先生就把它們,還有咱們小兕子,一起帶到芙蓉園裡去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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