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蕭嚴收起發散的思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你今日堂堂一個太子,跑到我這芙蓉園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嘮幾句嗑,彙報一下學習進度吧?”
李承乾被問得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如實答道,“師父明鑑。其實……是父皇派我來的。”
“哦?”蕭嚴眉頭微挑。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學著李二語氣說道。
“那小子拿著朕的錢在芙蓉園裡逍遙快活,你問問他真氣恢復了嗎?打算什麼時候滾回宮裡來?’”
蕭嚴聽完,心裡頓時一陣瘋狂翻白眼。
“李二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這才搬進芙蓉園不到半天,連胡姬的腿都還沒摸……不是,連茶都還沒喝熱乎呢,就急著催我回去打工?”
蕭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眼,“你父皇就沒說別的了?”
李承乾被盯得有些發毛,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沒有啊,父皇就說了這些。師父,怎麼了?”
“唉……”蕭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師父,您這是作甚?”李承乾一頭霧水。
“作甚?不是說回宮嗎?還不走等什麼?”蕭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就開始招呼小兕子。
李承乾更懵了,連忙站起身攔住蕭嚴,“呃,其實也不必那麼急的。師父昨日祈雨耗費了大量真氣,大可在這芙蓉園中修養一日,明日再出發回宮也不遲。”
“得了吧你!”蕭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道,“你還是太年輕,不懂你那個父皇。你父皇那個人,雄才大略是不假,但骨子裡啊……心眼小得很!極其記仇!”
“啊?!”李承乾嚇得臉色一白,這天下敢這麼編排當今聖上的,估計也就眼前這位了。
蕭嚴懶得跟他解釋自己當街把李二賞的銀子塞給朝廷命官的事。
李二這會兒估計已經收到百騎司的密報了,這時候要是還拿捏架子不回去,那就是純純的給自己找不自在。
“小兕子,別吃了!咱們得回宮裡了!”蕭嚴走到石桌旁,一把抱起還在刮碗底的小兕子。
小丫頭這會兒功夫,竟然把一整大碗布丁吃得乾乾淨淨,小肚子圓鼓鼓的。
蕭嚴好笑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恐嚇道,“你這小貪吃鬼,吃這麼多甜食,小心今天晚上拉肚肚!到時候要在茅房裡蹲一整夜!”
小兕子傲嬌地哼了一聲,將頭埋在蕭嚴的肩膀上,反駁道。
“才不會呢!先生做的東西,小兕子就算吃一百碗,也絕對不會拉肚肚!”
馬車在朱雀大街上疾馳,不過半個時辰,便穿過了重重宮門,回到了守衛森嚴的太極宮。
剛一進宮門。
“哎喲,我的蕭真人,您可算回來了!”
馬車剛停穩,早已等候在宮門內的張阿難便邁著細碎的步子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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