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剛剛斷奶沒多久猞猁寶寶。
小兕子哪見過這種奇特的小動物,小女孩的天性瞬間被激發了,她興奮地蹲在籠子邊,伸出小手指想去逗弄。
“這可不是貓,這叫猞猁。”蕭嚴笑著解釋道,“別看它現在呆頭呆腦的,等它長大了,那可是一隻猛獸。而且這小東西極通人性,一旦從小馴養成功,對主人將會極其忠誠。”
蕭嚴陪著小兕子在殿外坐了很久,看著她興奮地用竹子逗弄一臉生無可戀的猞猁寶寶,蕭嚴也難得笑了出來。
直到日落西山,蕭嚴這才緩緩站起身,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先生要走了嗎?”小兕子放下竹子,噠噠噠地跑到蕭嚴面前,伸出小手緊緊地攥住了蕭嚴。
小女孩仰起頭,突然問出了一個讓周邊宮女太監呼吸一屏的話。
“先生……阿耶說先生會娶我,這是真的嗎?”
童言無忌,卻又是最直白的宣告。
周圍的宮女太監立刻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自己變成個聾子。
蕭嚴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蕭嚴沒有覺得荒謬。
他緩緩單膝跪地,平視著小兕子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真的。”蕭嚴語氣鄭重道,“等你長大了,先生娶你。”
兩日後。長安城北門。
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出行,幾乎驚動了整個長安城的民眾。
此次蕭嚴押送撫卹金前往的目的地,是距離長安不遠的涇陽縣。
那裡不僅是折損將士的家鄉,更巧合的是,蕭嚴的封地正好也在那裡。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隆隆的馬蹄聲便震碎了長安的寧靜。
負責開道清街的,是整整五十騎全副武裝騎兵精銳。
緊跟在騎兵之後的,是四名身材魁梧的甲士,他們高高舉著代表極高皇權的棨戟。
再往後,是整整十四杆代表上柱國森分的列戟,各類兵仗,旗幟,華蓋,樂班,共計兩百人的龐大護衛隊伍,浩浩蕩蕩,綿延百米。
隊伍的最中央,是一輛由四匹純白駿馬拉乘的巨大革輅。
車駕的後方,整整跟著三十輛滿載著錢帛和粟米的重型馬車。
長安的百姓們被陣仗徹底震懾住了,他們站在街道兩側,鴉雀無聲,只剩下無數雙充滿敬畏的眼睛,注視著這支隊伍緩緩駛出城門。
豪華寬大的車廂內,氣氛稍微顯得有些壓抑。
車廂裡坐著三個人,閉目養神的蕭嚴,以及蕭嚴點名隨行陪同的張柬之和狄仁傑。
臨行前,李承乾特地將這兩人叫到跟前,神色極其嚴厲地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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