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神通，我等心服口服。”
蕭嚴看向鄭元璹。
鄭元璹深吸一口氣，也拱手道，“真人手段，非凡俗可測。”
最後是崔仁師。
崔仁師苦笑一聲，搖搖頭。
蕭嚴笑了笑，“崔公聰明。”
“所以貧道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他放下茶盞，語氣認真了些。
“三位，錢財田產，貧道收了。”
三人心頭一痛。
但沒人敢說話。
蕭嚴繼續道，“印書局的分紅，沒有。”
三人心頭又是一痛。
痛上加痛。
蕭嚴彷彿沒看見他們的表情。
“但貧道今日來，不是為了把三位逼死。”
“貧道真若想逼死你們，今日來的就不是我，而是百騎司，是刑部，是大理寺，是陛下的旨意。”
三人沉默。
這話他們信。
以他如今的把柄，蕭嚴真要往死裡整，他們絕對脫一層皮。
蕭嚴緩緩道，“貧道是來給你們一條路。”
鄭元璹抬頭，“真人請講。”
蕭嚴靠在椅背上，“從今日起，你們三家表面上依舊是世家。”
“該跟李玄運他們往來，就繼續往來。”
“該罵印書局，就跟著罵兩句。”
“該裝糊塗，就繼續裝。”
“但關鍵時候，貧道要你們遞訊息，要你們拖後腿，要你們讓世家內部的刀，砍不到同一個方向。”
三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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