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腦子已經有點暈了。
蜂蜜酒的後勁上來了。
他原本還想勸兩句，結果一張嘴，出來的卻是。
“父皇英明！”
蕭嚴轉頭看他。
不是。
你怎麼也開始了？
李世民大喜，“好！”
“這才是朕的太子！”
“喝！”
三人再次舉杯。
張阿難站在旁邊，心裡已經開始默默唸佛。
雖然他不是和尚。
但這個時候，不念點什麼，總覺得明天活不下去。
夜深。
甘露殿裡的酒局終於散了。
準確來說，是李世民先倒了。
堂堂大唐天子，手裡還攥著酒盞，人已經靠在軟榻上睡得極沉。
李承乾也暈乎乎地坐在一邊，眼神發直。
蕭嚴倒還清醒，他從頭到尾都在控量。
喝得最少。
裝得最多。
他看了一眼睡死過去的李世民，又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李承乾。
“殿下。”
李承乾抬頭，“嗯？”
“聖旨。”
李承乾愣了一下，“什麼？”
蕭嚴指了指案上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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