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嚴的語調慢悠悠的。
“所有出庭州的驛馬，信使，商隊的隨身書信。”
“都得過一道細作篩查。”
“一封都不漏。”
“查出來是細作的，自然咔嚓。”
“查出來不是細作，但內容涉嫌動搖軍心的，自然是壓下。”
“查出來既不是細作，也不動搖軍心，但有助於釐清案情的，抄錄留底，原件放行。”
長孫無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蕭嚴。”
“你這是把所有出庭州的信，全拆開看了一遍？！”
蕭嚴搖了搖頭。
“長孫公，您可不能這麼說。”
“貧道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是裴都護做的。”
裴行儉站在旁邊，渾身一震。
？？？
可裴行儉也沒辯解。
他抱拳一揖，神色平靜。
“軍務所需，末將分內之事。”
長孫無忌看著裴行儉，又看了看蕭嚴，又看了看李承乾。
許久，嘆了一聲。
“……所以。”
“這兩個月。”
“整個博陵崔氏，到今天為止，都不知道他們家在西域的旗幟，已經被你們砍了？”
蕭嚴點點頭，“呃....其實也算知道的。”
“崔浚這兩個月，每隔七八天，還能收到一封家書。”
長孫無忌的眼皮跳得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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