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著李承乾。
“殿下。”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此事——”
裴行儉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有大事要談。
“殿下，國師，趙國公。”
“末將營中還有些事務——”
“末將先行告退。”
裴行儉說完，朝三人一揖，轉身就要走。
懂事。
太懂事了。
長孫無忌看了他一眼。
可下一秒——
“裴都護。”
李承乾的聲音響起，裴行儉腳步一頓。
“你留下。”
裴行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緩緩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承乾。
“殿下，末將……”
李承乾的目光看著他，平靜無波。
“一起聽聽。”
四個字。
裴行儉只覺得心臟猛地一跳。
殿下這是……
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
不是當一個被當做借力的工具人。
是當自己人。
裴行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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