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陰沉的臉色，終於露出一絲獰笑。
“出來了。”
“這條惡犬終於離開唐太子了。”
旁邊首領低聲道，“大汗，要不要現在合圍？”
乙毗射匱看著戰場中那道不斷突進的唐軍鋒線，眼中殺意越來越濃。
“不急。”
“讓他殺得更深一點。”
“本汗倒要看看，唐太子身邊這把刀，到底有多鋒利。”
他頓了頓，緩緩抬手，“傳令兩翼，準備收口。”
“今日，本汗要折了他！”
戰場上。
一隊歸義騎殺得有些上頭。
他們剛剛砍翻幾個西突厥騎兵，滿臉都是血。
有人大喊，“他們退了！”
“追！”
“別讓他們跑！”
旁邊一個老牧民急得嘶吼，“別追！回來！”
可馬蹄聲太亂。沒人聽見。
那隊歸義騎順著缺口衝進去，剛衝出二三十丈，兩邊突厥騎兵忽然合上。
像兩扇門，啪的一下關死了，裡面立刻傳來慘叫。
“救我！”
“裴將軍！”
裴行儉猛地勒馬。
他看了一眼那處缺口。
副將衝過來，急聲道，“將軍，不能進！”
“敵軍兩翼在收！”
“現在撤，還來得及！”
裴行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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