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嚴盯著那幾個字。
盧昭質注意到他臉色變了。
她端著碗，聲音也輕了些。
“真人？”
蕭嚴眨了眨眼。
“不是，這玩意也能殘篇？”
小兕子沒聽懂。
“什麼殘篇？”
蕭嚴沒回答。
他腦海裡盯著那行字。
法天象地，哪怕只是殘篇，這四個字也夠嚇人。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蕭嚴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弱化版？
不會變成三丈高吧？
還是腦袋變大，身子不變？
那畫面太缺德了。
小兕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袖子。
“先生，你在想什麼？”
蕭嚴回神，看著她。
“貧道在想，明日帶你出去玩。”
小兕子小眼睛一亮，“真的嗎？”
蕭嚴一下抱起兕子，颳了一下她鼻子。
“真的。”
盧昭質卻沒有小兕子那麼好糊弄，她看著蕭嚴。
“出去玩？”
蕭嚴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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