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猜得一點都沒錯。
此刻的蕭嚴,壓根就沒打算用刀槍去跟這“西域五國聯盟”硬碰硬。
打城池?太低階了。
蕭嚴要打的,是經濟戰和文化戰的降維打擊。
又是五天過去。
西域聯軍的使團依然在城外叫囂,甚至開始陳兵邊界,大有一副大唐不答應條件就封鎖商路的架勢。
李世民的耐心已經被磨到了極限,甚至已經在擬定出兵的聖旨了。
就在第六天清晨。
“吱呀——”
都護府的大門被慢悠悠地推開。
蕭嚴拍打著道袍上的沙土,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他身後沒有跟著千軍萬馬,只有康老闆和智源和尚,兩人手裡各自抱著一個大木箱。
而在他們最後面,跟著一個穿著高昌王族服飾的男人。
那是高昌國的宰相,也是這次五國聯軍使團的總頭目,麴文盛的親哥哥,麴文泰的心腹。
只不過,此刻的這位高昌宰相,完全沒有了幾天前的趾高氣昂,他雙眼通紅,眼窩深陷,走路都在打晃。
“你小子跑哪去了?!”李世民一見蕭嚴,火氣就噌地往上冒。
蕭嚴沒搭理李世民,而是徑直走到案前,衝康老闆努了努嘴,“老康,給陛下上菜。”
康老闆嘿嘿一笑,將手裡的木箱放在案几上,猛地掀開。
只聽嘩啦一陣脆響。
一堆雕刻著各國圖騰的印信,厚厚的羊皮降表,還有幾串西域各國王族的信物,如同垃圾一般被傾倒在了李世民面前。
大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李世民的嘴巴微張,拿在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
李承乾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昨天晚上沒睡好出現了幻覺。
“這……這是什麼意思?”李世民指著那堆降表,聲音都變調了。
“噗通!”
那位高昌宰相直接跪在了李世民面前,嚎啕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天可汗陛下!大唐陛下!我們降了!高昌降了!龜茲也降了!五國全降了啊!”
宰相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求大唐高抬貴手,給條活路吧!我們再也不敢提什麼條件了,商稅你們定,度牒你們發,只求國師爺大發慈悲,讓商隊從我們高昌城過一趟吧!我國庫裡連一粒能餵馬的麥子都找不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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