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依舊閉著眼，嘴裡卻低低地、反覆喃喃著：
“玉環……”
“玉環……”
盧無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推門離去。
腳步聲一步步遠去，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殿內只剩下李隆基一人。
和那一聲聲微弱、悲涼、無人回應的呼喚。
……
貞觀時期。
李世民聽完盧無名和李隆基那番對話，久久沒有出聲。
他靠在御座上，眼神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這個盧無名……”
他搖了搖頭：
“他是真狠啊。”
“明明已經把李隆基架空了，還要親自去告訴他——大唐還有救，但沒你的份了。”
魏徵站出來，緩緩道：
“陛下，臣覺得盧無名不是在刺激李隆基。”
“他是在告訴李隆基——你雖然錯了，但你開創的那個大唐，還在。”
李世民看向他：
“怎麼說？”
魏徵想了想：
“盧無名說的那些——戰後恢復、處理叛軍、整頓朝堂、改革兵制、變法圖強——哪一件不是在給大唐續命？”
“他告訴李隆基這些，是想讓李隆基知道，他當年開創的那個盛世，還有機會回來。”
“只是，回來的那個盛世，跟他沒關係了。”
房玄齡也感慨道：
“魏相說得是。盧無名最後那句‘你要是早來二十年’——李隆基聽懂了，咱們也聽懂了。”
“二十年前的李隆基，聽不進這些話。二十年後聽進去了，可人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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