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看，右看看，見沒人站出來，終於忍不住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往前邁了一步，對著盧無名躬身道：
“老相國。”
盧無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
李亨硬著頭皮道：“老相國，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的。”
盧無名看著他，目光平靜：
“那太子殿下以為，該如何做呢？”
李亨愣住了。
他本以為老相國會解釋幾句，或者透露點口風。
沒想到，問題直接拋回來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盧無名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亨後背發涼。
“既然太子殿下站出來了，那就由太子殿下，來做這個出頭鳥吧。”
他頓了頓：“太子殿下，說說吧。你做錯了什麼？”
李亨臉色一變。
“老相國，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拔高了：
“孤可沒和楊國忠同流合汙！這些年孤跟他勢同水火，滿朝皆知！”
“孤有什麼錯？”
盧無名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太子殿下認為自己沒錯？”
李亨梗著脖子：“沒錯。”
盧無名點了點頭，然後慢悠悠地開口：“那老夫問太子殿下幾個問題。”
“第一，楊國忠專權這些年，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太子殿下知道不知道？”
李亨張了張嘴：“孤……知道。”
“知道。”
盧無名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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