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幕之上。
那些官員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誰都不敢說話。
殿內安靜得可怕。
只有偶爾傳來的吞嚥唾沫的聲音。
盧無名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可那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等了片刻，還是沒人開口。
盧無名猛地睜開眼睛。
“都啞巴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每個人耳邊：
“剛才不都挺能說的嗎？一個比一個積極！一個比一個喊得響！”
“現在讓你們自己擬罪，全成啞巴了？”
他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那些縮著脖子的官員：
“行。不說話是吧？”
“那老夫就……”
“老相國！臣說！臣說！”
一個官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他是戶部的一個郎中，姓王。
盧無名看著他，沒說話。
王郎中磕了個頭，結結巴巴地開口：
“臣……臣給楊國忠送過禮……送過……送過二百兩銀子……”
他頓了頓，偷眼看了看盧無名的臉色：
“臣……臣給自己擬罪……罰俸半年……臣願意罰俸半年！”
說完，他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盧無名沒有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
王郎中的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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