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
李隆基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逼宮。
這就是在逼宮。
他死死盯著盧無名，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老相國……這是在逼宮嗎？”
盧無名看著他，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逼宮？”
他搖了搖頭：
“陛下何故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在老臣頭上？”
“老臣何時逼宮了？”
“老臣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他頓了頓，往前邁了一小步：“如果陛下真的認為老臣在逼宮，那請陛下說說，剛才老臣說的那些，哪一句不是事實？”
李隆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哪一句不是事實？
楊國忠專權的時候，他在幹什麼？在宮裡看歌舞。
安祿山坐大的時候，他在幹什麼？在寫詩。
朝政敗壞的時候，他在幹什麼？在和楊貴妃喝酒。
封常清高仙芝被冤殺的時候，他在幹什麼？在聽李林甫的讒言。
全都是事實。
他反駁不了。
李隆基的臉色青白交加，胸口那股火憋得他快要炸了。
可他發不出來。
因為盧無名說的，都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話頭：
“老相國，朕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四十多年！”
“開元盛世是朕一手開創的！百姓安居樂業，萬邦來朝，天下太平，這些都是朕的功績！”
“難道這些，你都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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