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孤這個監國太子！”
他說完，直接跪了下去。
“咚”的一聲，膝蓋砸在金磚上。
滿朝譁然！
太子又跪了？！
剛才跪了一次，現在又跪？！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呼啦啦全跪下了。
“臣等拜謝老相國！”
“老相國於大唐，有再造之恩！”
“老相國受臣等一拜！”
喊聲震天，迴盪在大殿裡。
盧無名坐在椅子上，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看著跪在最前面、額頭貼地的太子。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殿下起來吧。”
“諸位都起來吧。”
李亨抬起頭，看著他。
盧無名輕聲道：
“潼關之勝，不是老夫一個人的功勞。”
“是前線將士用命拼出來的。”
“是殿下穩住後方換來的。”
“是滿朝同心協力的結果。”
“還有……”
他頓了頓：
“是陛下最終肯聽勸，肯放權，肯把擔子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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