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林凡。
“林神醫。”
姜清晏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春風拂面：
“剛才你說......要讓我妹，爬你的床？”
林凡艱難地抬起頭，滿嘴是血，眼中滿是恐懼：“我......”
姜清晏並沒有聽他解釋的興趣。
他彎下腰，手中的摺扇輕輕挑起林凡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自己。
下一秒。
他握著摺扇的手腕猛地發力，對著林凡的雙膝——
狠狠砸下！
“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那是膝蓋骨徹底粉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林凡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瘋狂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那身破舊的道袍。
“既然這雙腿不想要了，那就別要了。”
姜清晏直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嫌惡地擦了擦剛才碰到林凡下巴的摺扇邊緣。
然後隨手將帕子丟在林凡臉上，蓋住了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清婉。”他輕喚了一聲，退後半步，“交給你了。”
姜清婉此時已經走到了近前。
她順手從旁邊一名呆滯的侍衛腰間，“鏘”的一聲拔出了長劍。
寒光凜冽。
直到這一刻，林凡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那是一種比剛才斷腿之痛還要冰冷的寒意，直透骨髓。
他慌了。
徹底慌了。
“不......”
“姜小姐.....求你.....”
“別......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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