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算了吧!”微垂下頭,他的腳自覺得不臭,但也不敢說是香的啊!
聞言,葉明珠有些好笑道:“我回頭給你做雙新棉鞋穿,到時候穿著就暖和了,肯定不會凍腳。”
有新鞋穿,自然是好,長生就又高興起來。
“那姐夫是不是也該有雙新棉鞋啊?”
“那是當然,大家都有新棉鞋穿,你姐夫天天外出走動,還得多備一雙,以免不小心打溼了,才能有替換的穿,怎麼也得有兩雙才成。”
聽到這裡,程安然就笑著擺了下手道:“去年的舊棉鞋還在,可以換著穿,做一雙新的就成,若是實在太忙,不用做新的也可以,反正舊的也沒有破,一樣能穿的。”
葉明珠就搖了下頭:“要做的,舊的雖然能穿,但肯定沒那麼暖和,穿新的棉鞋,腳暖了,身上也都跟著暖和,也免得長了凍瘡,到時候難受,讀書怕也都不專心了是,而且也不用我親自動手做,可以請葛大娘她們幫著搭把手,做起來也快得很。”
聽到這話,程安然才不再說什麼,只道:“你看著安排就好,若是缺錢……”
沒等他話說完,葉明珠就笑著打斷他:“我開鋪子做生意,鋪子還沒開張,我都接了不少活兒做了,又哪可能缺錢,而且我花錢也都會算計著花,若是真缺錢了,可不敢大手大腳的,就目前家裡的開銷,都不算大,足夠支撐的,你就不必擔心這些,只管安心讀書就是了。”
她之前跑了幾趟府城,就賺了不少錢回來,雖然大部份拿去買了地,但還拉了幾車料子回來,這些料子做成衣裳賣出去,也都是錢不是。
再有,買來的那些地,已經佃出去給別人種,到秋收時,也有一筆收成入賬,如何家裡的日子,都窮不了,即便養兩個讀書人,都輕鬆得很。
說讀書費錢,仔細算算,每年的束脩銀子大概是十兩,加上各季的節禮,筆墨紙硯,買點書本什麼的,算個十來兩銀子吧,一年算下來,大概是要花銷二三十兩銀子的。
這個數目,對於一般人家來說,也是真不少了,畢竟普通農戶人家,一年也未必能攢下幾兩銀子,哪裡讀得起書的,但家境寬裕的人家,二三十兩銀子,也不算什麼了。
對於做生意的她來說,這點銀錢也真不算多,祝娘子定下的那些衣裳全部交貨,她就能把這錢賺回來。
所以,供兩個讀書人,真不在話下。
“我是怕你太辛苦了。”程安然看向她道。
葉明珠就笑著擺了下手:“哪裡就辛苦了,我每天也就去鋪子那邊轉一圈的事,看她們活兒做得如何,再順便安排一些新的活計,都不必我事事動手,哪裡會辛苦。”
辛苦倒不在身上,主要是做生意需要動點腦子,還有畫圖樣子什麼的,也都得用點心思去設計,儘量將做出來的衣裳,讓人眼前一亮,也就是個費腦子的活兒。
“再說了,你不是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交給我來打理了嘛,我自己也買了地,有這些東西在,足夠我們過上好日子的了。”
這一說,程安然也想起來了,自家的三十畝地,交到她手裡,再加上她自個買下的五十畝地,總共就有八十多畝地了,這些地裡的出產,只供他們生活,是花不完的。
“既然如此,那你也別太辛苦,鋪子那邊的生意,能做就做,做不下去就不做了,別累著你自個。”
每天忙裡忙外的,又哪可能不辛苦的,只是她不說而已,程安然自也不可能當看不見的。
聞言,葉明珠就慎怪的看他一眼:“鋪子還沒開張,你就說這喪氣話,回頭若當真生意不好,那指定就是你的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累著自個。”程安然無奈道,也是難得見她這樣不講理。
“哪裡就累著了,放心吧,每天有事忙,我才覺得日子過得有意思呢,若是天天待在家裡,反倒讓我覺得不開心。”女人還是得有點正事忙,不然關在家裡,人都悶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