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笑不笑,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只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情。”
不錯不錯,這想法還是挺好的。
“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以後也都堅持這樣的想法。”她表達了自己的極力贊同。
程安然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也沒說別的,只催促道:“快去洗手吃飯,天氣冷,一會兒就該涼了。”
很快三人就坐上了桌,有葷有素,肉是她上午買的,中午沒有煮完,留了一塊晚上做。
她伸出筷子夾了塊肉,送進嘴裡,隨即就點頭稱讚起來:“不錯,很不好吃,還說自己手藝不好,這不是做得挺好吃的嘛!”
長生也夾了一塊吃起來,也是一個勁的點頭:“好吃,姐夫做的菜,跟阿姐做的一樣好吃。”
這還真是誰也不得罪,葉明珠覺得這小子也怪有意思的。
“我看還是有些細微差別吧,比如這刀工就差了點,我切的肉比較薄一點,這個肉切得厚了些。”
長生就朝她眨了眨眼:“薄有薄的好吃,厚也有厚的好吃啊!”
這一說,三個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很是歡樂。
吃過飯,葉明珠收拾好了廚房,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隔壁方向,開口道:“我怎麼覺得,隔壁今天好安靜啊,都沒有吵架。”
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今兒都沒聽到隔壁的熱鬧,也有可能吵架了,只是她沒有在家,所以沒聽到。
這一說,程安然就接話道:“吵了,我回來那會兒,就聽到她們在吵鬧,說是喬修賢的病情加重,人到現在還人事不知,沒有清醒過來……”
“還沒清醒過來,都多長時間了,那這病確實挺嚴重的。”
也就是嘴上說說,完全沒有擔心的意思,人家生病,跟她又有什麼相干,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見她這般,程安然嘴角微翹,點了下頭:“聽著確實挺嚴重。”
算起來,這都病了很長時間了,到現在不見起色,反而越來越嚴重,這一病,怕是也有點傷筋動骨了。
不過自從之前的事情發生後,他跟喬修賢這個人,已經不往來了,甚至是見面都不說話那種,所以,對方病不病的,他也是一點都不在乎,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也都是各不相干的人。
“算了,人家的事情,咱們操心什麼。”說完,她便轉了話題,跟他說起鋪子裡的事來。
“今兒下午,賣了不少手套出去,做出來的那些,全都賣出去了,連帶著還賣了好幾身衣裳出去,這才是大頭,我瞧著鋪子裡的衣裳還得趕緊多做一些出來,但人手明顯貴不足,所以我尋思著,還是再找兩個人來幫忙做工的好。”
程安然很耐心的聽她說話,聽到此,不由點了點頭:“若是人手不足,自是要再找人幫忙的,若是總想著自己來做,也是會很累人的,分身乏術,難免會顧此失彼,倒不如我請兩個人用。”
“言之有理,那我明兒就託人回村裡問問,看有沒有人願意來城裡做工。”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人選。
“你若有看好的人,絕對不會不願意來,能賺一份工錢,比在家裡等著,什麼也沒有的強,就算她們本人不願意來,她們家裡人也會推著人出來做工的。”
也確實如此,這個時代,能做工的機會不多,但凡有機會,都不會錯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