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當年,夏雪不聽話,在眾人沒有看到的地方,想去拿熱水,撒在地上的那一刻,夏雪尖叫出聲,全家跑過去將夏雪抱離熱水的位置,卻獨留她一個人在原地,被熱水燙著。
還要頂著他們一句:“夏星,你就那麼嫉妒你妹妹,眼裡容不下你妹妹,非要燙死你妹妹是嗎?”
到現在,她的腿部上還有燙傷的疤痕。
夏星耗盡了力氣站起身,卻像是風中的蠟燭,隨時來一股風都能被吹倒。
她輕輕彎腰,朝夏慕辰微微鞠躬:“多謝夏少過來接我,耽誤夏少的時間了。”
夏慕辰的心臟就像是被什麼人的大手給狠狠地揪住,在過來接她的時候,他設想過兄妹見面的場面。
自小夏星的性子就活潑一些,不管他是從什麼地方回來,她永遠都第一時間跳到他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喊他哥哥,問他外面怎麼樣,有沒有凍著。
他打籃球骨折,她照顧了他足足三個月,他發脾氣,她從來不會生氣,臉上永遠帶著明朗活潑的笑容。
還總是在學會做他愛吃的第一時間給他送過去等等,儘管每一次他都表現的不耐煩,她還總是笑著說道: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想到當年沒有成功把她從綁架犯手裡面救出來,他心底是愧疚的,畢竟是親妹妹,好不容易找回來,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這兩年身為公司總裁的他都是坐車的,鮮少會開車,今天特意把所有重要的事情推到後面,親自來迎接她。
面前的她再見到他時,卻如此冷漠疏離,彷彿他是一個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讓他原本的期待變成了濃烈的怒意。
“上車!你能回來,爸媽還有雪兒特別開心,在家裡準備宴會,別讓他們和客人等著急了。”
拉開方程豹的車門,坐了進去。
深冬的風總是很冷,刮過來,讓原本沒有穿羽絨服的她冷的打了一個抖索。
“爸媽”這樣的字眼,明明只有三年沒叫,卻像是三個世紀沒叫了。
自小出生,她的身體因為健康一些,就總是要被要求是多讓著妹妹那一個。
這種觀念輸出多了,就會讓她也認為,都是自己在母胎裡搶走了妹妹的營養,才導致妹妹體弱多病,也儘可能地會多照顧一些妹妹。
但她的忍讓,沒有得到爸爸媽媽的認可,卻換來了他們的變本加厲。
被綁架犯綁走的那一天,綁架犯讓他們帶贖金過來,他們帶了錢,當綁架犯改口說,五百萬只能救一個孩子走的時候,雖然他們嘴上沒有明說,但明顯他們是想帶走夏雪。
似乎見她一直都沒上來,夏慕辰放下車窗,冷靜了許多的夏慕辰,瞥了她一眼。
“不上來,等著我下來親自給你開車門嗎?”
夏星往前走了一步,腳底下那鑽心般的疼痛,讓她一時之間扭曲了表情。
這還是她被解救出來,第一次一個人自己走路,以前有人架著她,會讓她輕鬆一些。
可在夏慕辰看來,她就是裝。
拉開車門重新走下來,夏慕辰用力地把她拉了一把,身子撞在了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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