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尖叫,沒有顫抖,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那個女人就那樣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兩個送外賣的服務生。
光頭男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有些猙獰。
“夏小姐?”
他的中文很生硬,帶著濃重的口音。
夏星緩緩站起身,單手拎起那個銀色的行李箱,語氣淡漠:
“是我。”
“看來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光頭男的目光在夏星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那個看起來很昂貴的行李箱上,“膽子不小,難怪‘雅典娜’大人點名要見你。”
聽到“雅典娜”這個名字,夏星的眸光微閃,但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帶路。”
她只說了兩個字,然後便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兩個持槍的悍匪竟然下意識地往兩邊讓開了一步,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這是一種氣場上的絕對壓制。
走到樓下大堂時,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老闆正縮在櫃檯後面,連頭都不敢抬。在金三角混了一輩子,他太清楚這幫人的來頭了,那是叢林深處那些“活閻王”的走狗。
夏星沒有理會任何人,走出了旅館大門。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車身滿是泥濘和劃痕,顯得猙獰而狂野。
“上車。”
光頭男拉開後座的車門,語氣不善。
夏星剛要彎腰坐進去,光頭男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等等。”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那是加厚的布料,完全不透光。
“規矩你應該懂。雖然你是個美女,但我們要去的地方,不能讓外人認路。”
夏星看著那個頭套,輕笑了一聲。
“多此一舉。”
但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轉過身,任由光頭男將那個充滿汗臭味的頭套罩在了她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