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舟大廈,一百零八層。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初升的朝陽如同金色的利劍,刺破了厚重的雲層,將整個海城鍍上了一層輝煌的亮色。
總裁辦公室內,溫暖如春,瀰漫著頂級手衝現磨咖啡的濃郁香氣。
夏星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真絲睡袍,光著腳丫,慵懶地陷在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裡。她的一雙長腿隨意地交疊著,清冷絕豔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愜意。
在她的面前,那個讓全世界商界聞風喪膽的冷血梟雄——江行舟,此刻正單膝跪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手工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那雙修長、骨節分明、曾經握著軍刺在槍林彈雨中收割生命的手,此刻正拿著一雙毛絨絨的白色小兔子拖鞋,極其溫柔、極其虔誠地套在夏星白皙嬌嫩的腳丫上。
“地上涼,就算開了地暖,也不能光腳。”
江行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他握著她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裡,彷彿盛滿了整個宇宙的星光,只為了她一人閃耀。
夏星被他摸得腳心有些發癢,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腳趾微微蜷縮。
她順勢俯下身,伸出雙臂環住江行舟的脖頸,將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江先生,你現在這副‘男德典範’的模樣要是被華爾街那幫人看到,估計他們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江行舟順勢攬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抱進懷裡,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嗓音性感得要命:
“華爾街算什麼?就算把整個世界給我,也不如給我家江太太穿一次鞋。”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纏。經歷了那場粉身碎骨的深海逃亡,經歷了那些暗無天日的絕望與掙扎,如今這份靜謐而霸道的溫存,顯得如此珍貴。
夏星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目光卻透過前方的監控螢幕,看向了一樓會客室裡那群正像鵪鶉一樣罰站的商界巨頭。
“他們已經站了四個小時了。”夏星的聲音恢復了那一絲獨屬於商業女王的清冷與銳利,“有幾個甚至已經開始腿打哆嗦了。”
江行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而輕蔑:“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鬣狗罷了。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如果覺得礙眼,我讓阿強直接把他們扔進黃浦江清醒清醒。”
“扔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了?”
夏星從江行舟的懷裡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睡袍,眼神中迸射出令人心悸的掌控欲與鋒芒。
“他們不是想要代理權嗎?他們不是以為,只要讓出八成的利潤,我就能像以前那些傳統企業家一樣,感恩戴德地跟他們和解嗎?”
夏星走到辦公桌前,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噠”的死亡節奏。
“我要讓他們知道,新時代的規則,不是用來談判的,而是用來臣服的。”
夏星按下桌上的內部通訊器:
“魏娜,放那幾個帶頭的上來。”
五分鐘後。
總裁辦公室那兩扇厚重的隔音門被緩緩推開。
劉百川等四個在海城乃至華東地區醫療器械行業隻手遮天的大佬,此刻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們滿頭大汗,西裝皺巴巴的,戰戰兢兢地走進了這間代表著海城權力新巔峰的辦公室。
當他們看到坐在寬大辦公桌後,宛如神明般俯視著他們的夏星,以及站在落地窗前、渾身散發著恐怖殺氣的江行舟時,四個人“撲通”一聲,竟然不受控制地齊刷刷跪在了那厚厚的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