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明白。
夏星根本就不稀罕他們手裡的籌碼。
她是在用鈍刀子割肉,在享受著將他們昔日的傲慢一點點碾碎的快感。
今天不見客。
明天呢?後天呢?
在華爾街做空資本和銀行催收的雙重絞殺下,他們每一秒鐘都在流血,每一分鐘都在走向破產!
他們耗不起!他們根本耗不起!
“魏特助!求您再幫我們通融通融!我們不求見夏總,我們就在這跪著!跪到夏總願意見我們為止啊!”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句。
緊接著,“撲通”、“撲通”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這海城最頂級、最奢華的科技大廈一樓大廳裡。
那群曾經呼風喚雨的商界巨頭們,竟然齊刷刷地,朝著那部象徵著最高權力的專屬電梯,跪下了一大片。
尊嚴?骨氣?
在生存和徹底毀滅面前,一文不值。
魏娜看著眼前這令人震撼、甚至有些荒誕的一幕,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她只是冷漠地轉過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
“星舟大廈晚上八點清場關門。”
“各位如果要跪,請明天趕早。”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將這群被時代和女王徹底拋棄的舊資本家,留在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之中。
而在監控螢幕的另一端。
夏星靠在江行舟的懷裡,看著大廳裡那跪倒一片的壯觀景象。
她的目光深邃而冰冷,宛如俯瞰深淵的執棋者。
“看吧,行舟。”
夏星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主宰一切的無上威嚴。
“當一個人習慣了用強權去剝奪他人的尊嚴時。”
“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就只剩下被徹底碾壓後的——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