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夏星看著眼前這如同魔術般變出來的頂級米其林晚宴,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間猶如春水破冰,漾起了一抹明豔至極的笑意,“你這是把哪家國宴大廚的廚房給直接搬到我的辦公室裡來了嗎?”
江行舟從辦公桌後方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他已經脫下了那件象徵著“夜梟”殺伐之氣的黑色及膝風衣,只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貼身的高定黑襯衫。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袖口被隨意地挽到了小臂處,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和那幾道淡淡的、屬於男人勳章的傷疤。
他手裡拿著一條雪白的真絲餐巾,步履從容地走到夏星面前。
那張俊美無儔、猶如上帝親手雕刻的臉龐上,此刻沒有了一絲一毫在面對敵人時的冷酷與暴戾,只剩下足以將人溺斃的極致溫柔。
“我說過,那些垃圾清理乾淨之後,是屬於我們兩人的慶功宴。”
江行舟低啞著嗓音,猶如大提琴般醇厚性感。他走到夏星的身後,極其自然地伸手,將那件披在她肩頭的風衣輕輕取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隨後,他拉開一張高背真皮座椅,微微彎腰,做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手勢:“夏總,請入座。這是江先生為您準備的,專屬獎勵。”
夏星看著他那雙深邃漆黑、只倒映著她一人身影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她沒有拒絕,順從地走過去,優雅地落座。
江行舟走到她的對面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那瓶羅曼尼·康帝,將暗紅色的酒液緩緩倒入兩隻高腳水晶杯中。
“叮——”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宛如一首美妙的樂章。
“敬我的女王。”江行舟舉起酒杯,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眼底的深情與驕傲毫不掩飾,“今天在樓下,你大殺四方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如果不是周圍有那麼多鏡頭,我可能會忍不住當場把你吻到窒息。”
夏星的臉頰微微一熱,在燭光的映襯下泛起一層迷人的緋紅。她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甘醇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疲憊。
“那我也要敬江先生。”夏星放下酒杯,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俏與霸氣,“謝謝江先生的黑衣保鏢,也謝謝江先生那句‘屠他滿門’。沒有你站在我身後,我這出戲,恐怕唱不了這麼完美。”
“我是你的丈夫,為你掃平一切障礙,是我的特權。”江行舟放下酒杯,拿起刀叉,動作優雅而熟練地將自己盤中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然後將整個盤子與夏星面前的盤子交換。
夏星看著面前切好的牛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在地下世界呼風喚雨、一句話就能讓全球金融市場震盪的男人,此刻卻心甘情願地在她面前做一個體貼入微的“丈夫”。他那雙曾經握著軍刺收割生命的手,此刻卻只用來為她切牛排、剝蟹殼。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獨屬於她一人的偏愛,是任何權力和金錢都無法比擬的。
兩人在燭光下安靜地用著餐。沒有談論那些血雨腥風的商業絞殺,也沒有提及那些令人作嘔的極品親戚。他們就像這世界上最普通、最平凡的一對夫妻,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靜謐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