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太多意思了。
霍欣瑤挑了挑眉,“誰說只是以前了?現在也有點兒意思。”
說著,她轉身離開舞池,往樓上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電梯口,就見霍讓架著身姿高大挺拔的商鬱走了出來。
霍欣瑤連忙過去,熟稔地開口:“什麼時候回海城的?也不和我說一聲。”
“和你說幹什麼?”
霍讓眉心輕輕一皺,沒好氣地開口:“大姐管著我就算了,你也想我事事和你彙報?”
自小,他就和霍欣瑤玩不到一起。
小時候,都在老宅裡,還能說上兩句話。
現在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
霍欣瑤也不是來和他鬥嘴的,看了眼商鬱,“他喝醉了?我正好沒喝酒,我幫你送他吧。”
她每次來酒吧的慣例是先跳舞找找狀態,再和朋友喝酒。
話落,她就走近,想要幫忙搭把手,扶一扶商鬱。
霍讓知道商鬱這廝的脾性,除了溫頌,別的女人他碰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
更別提這種喝醉的狀態下,莫明其妙被人碰了。
霍讓連忙攔下,冷著臉道:“他的手下就在外面等著,還不需要人送。”
“哦,好吧。”
霍欣瑤也不急於一時,跟著他往外走,“他這次來海城是做什麼,給爺爺賀壽麼?”
近期,海城需要商家出面的,應該就這樁事兒了。
霍讓也沒否認,囫圇回答:“恩。”
反正,爺爺的壽宴,商鬱肯定是會去的。
他也不算騙人。
霍欣瑤鬆了一口氣,走到門口,她才忍不住紅著臉朝霍讓問道:“他現在是單身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霍讓不想搭理她,回答得極其敷衍。
但落在霍欣瑤耳朵裡,又是另一重意思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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