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心裡有數。
只怕下午去接佟佟的時候，打的就是這個有來有回的算盤。
商鬱輕笑一聲，「現在可以踏踏實實上樓睡覺了？」
溫頌仰頭，「還不可以。」
商鬱疑惑，「怎麼了？」
溫頌沒有作聲，只是往前邁了半步，雙臂環過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生日快樂。」
她輕快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商鬱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晚上吃飯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
「那不一樣。」
溫頌沒有抬頭，聲音依舊悶在他懷裡，「我要單獨和你說一次。」
商鬱沒有接話。
他安靜了幾秒，而後微微俯身，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只是因為這個？」
「嗯。」
溫頌本不想多說什麼，來破壞今晚開心的氛圍。
商鬱卻不肯輕輕揭過，「是誰說過的，我們之間要毫無隱瞞？」
「我……」
溫頌抬頭看向眼前男人黑亮的眼眸，抿了抿唇，「這是這十年以來，第一個我陪在你身邊的生日。」
聞言，商鬱的神情也有一瞬怔忡。
難怪。
她今天看上去很高興，但商鬱又一直能察覺到那麼一絲絲的不對勁。
是高興。
更是……失而復得後的心有餘悸。
商鬱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定定地看了看一會兒，才低頭抵住她的額頭，心疼又篤定地開口：「往後每一個生日，我們都會陪在對方身邊的。」
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溫頌眼睛亮了亮，「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商鬱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便直起身，「走吧，上去洗漱，你該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