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山崎雄的笑容中沒有一絲尊重。
他早就知道這位臨時上司是一個什麼樣的天真性格。
“長官,下面的行動不適合你,就交由我來領導吧。”
“現在,我是你的上司。”
安室透臉色難看的抓住他的領口:“混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叫現在交給他來領導。
山崎雄面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的:“就算你不願意也沒有辦法,除了風見裕也,應該沒人會聽你的。”
“這是上面的安排。”
上面的...安排。
這句話在安室透腦海裡反反覆覆的迴圈,他當場失神,思緒彷彿陷入了迷宮,怎麼也想不通,抓著山崎雄衣領的手也漸漸鬆開,無力落下。
“好了,該行動了,不然又要慢別人一步。”山崎雄輕輕撣了撣被抓出褶皺的前襟。
安室似是終於反應了過來,咬牙質問:“什麼叫上面的安排!”
山崎雄終於冷下臉:“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不了嗎?”
“別在胡鬧了。”
22歲的降谷零懵懵懂懂,二十七歲的降谷零無所不能。
在黑暗的組織里都是如魚得水的存在。
但是現在他卻茫然了。
茫然的跟在隊伍後頭,周身瀰漫著頹喪的氣息。
風見裕也默默的陪著他走在隊伍後頭,嘆氣勸慰:“有時候就是這樣。”
“雖然我們是公安,但是也和其他工作一樣,還是要聽從上級的調遣,這是規則。”
風見裕也對於降谷零有種盲目的崇拜,認為自家上司哪哪都好。
但是風見裕也沒有臥底,除了接受降谷零的調遣一首待在公安廳,比他更懂一點在體制內的生存規則。
自己的上司太理想化了。
“規則,呵呵。”安室透苦笑著搖搖頭。
他不說話了,風見裕不知道如何繼續安慰,也陷入了沉默。
看著打頭陣的FBI和霓虹公安,琴酒挑了挑眉。
“看來...有現成帶路的。”
“跟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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