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莫名的窺視感一閃而逝。”
紀泠眼眸閃爍、驚疑不定。
琴酒眉目一壓,周身氣勢驟變,墨綠色的瞳孔如同準備獵食的蒼鷹。
指尾一勾就將床頭的伯萊塔握在手裡,翻身下床。
銳利的眼眸掃視周圍,還將窗簾輕輕掀開一角。
將所有角度檢查了個遍。
但...他那一向敏銳的第六感沒有任何動靜。
“我無法察覺。”
琴酒蹙眉,聲音很低。
他不認為有特殊能力的紀泠會感知錯,更不會認為紀泠的感知不如自己。
既然沒錯,那問題一定出現在窺視的人身上。
“會不會是...”
目光相接,紀泠便懂了他那未盡之語。
與和所她想的一樣。
懷疑是他們之前談論的小泉紅子。
那個魔術快鬥裡會魔法的女巫。
“不清楚。”紀泠輕抿唇瓣,眉眼深深。
緊繃力道將下頜角拉平緊貼頜骨。
少了柔和,多了幾分稜角、嚴肅感。
窗外路燈明滅,遠方城市建築霓虹燈閃爍不停。
夜風中不知何處飄來夜梟的啼鳴,悠遠、飄渺。
拉上窗簾,將伯萊塔退鏜。
琴酒回到床沿,指腹落在紀泠的眉心,粗糙的薄繭撫弄了一下。
然後翻身上床,攬住紀泠一起躺下。
又順手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
“不早了,休息。”
“明天還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