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誇讚,琴酒眉峰微挑。
銀髮披散在肩胛兩邊,落在霧藍色的絲綢睡衣上,像是特別處理好的白綢蠶絲,某些地方在水晶燈下反射細微的啞光。
他往後一攬,用紀泠上次給他綁頭髮的藍色髮圈反覆繞了幾次綁了個低馬尾垂在身後脊背。
或許是因為之前剛洗過頭髮,又是用熱風吹乾,額前細碎的劉海格外蓬鬆清爽。
沒了長髮陪襯,反倒是生出了兩分青蔥少年感。
琴酒伸手從桌面中間托盤取了兩隻高腳杯,沖洗後倒入煎牛排開封剩下的紅酒。
明紅色的液體落入透明的杯盞,撞擊滌盪內壁後平息。
琴酒將一杯推到紀泠餐盤旁邊。
“搭配紅酒,味道更好。”
紀泠放下刀叉,端起高腳杯,小小的酌了一口。
紅唇與杯沿分離時輕輕用舌尖掃了一下紅唇內側,快的幾乎捕捉不到。
她看向琴酒,眼神微微眯起帶著些迷離:“是嗎?可是我覺得搭配Gin...味道才更好。”
酒精的醇厚,讓她的聲音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喑啞。
餐桌底下,紀泠不老實的伸出白嫩的腳丫觸碰琴酒的腳踝,貼著他的腳踝和小腿細細的摩擦。
下一刻,就被琴酒粗糙的大掌握住腳踝禁錮,放置於他的大腿上。
他的眸色驟然幽深,與紀泠對視一字一句道:“你說的對。”
酒足飯飽,琴酒就將人壓在了臥室床上。
“不是說搭配Gin味道更好,歡迎品嚐。”
銀灰色的絲質床單深陷,紀泠被籠罩於銀色的長髮中。
她的腿被壓制,腰側兩邊強勢的按著兩隻大掌,整個人被琴酒覆蓋的嚴嚴實實。
天旋地轉中只剩下他的氣息。
唯有部分小腿和白嫩的腳丫裸露在外。
時不時繃緊蜷縮。
“味道好嗎?”
琴酒輕輕咬住紀泠的耳垂,溼糯的尖牙輕輕研磨,伴隨著喘息,激的她一顫。
“唔...”生理性的淚水浸溼了泛紅的眼眶。
紀泠緊緊咬著唇齒:“好。”
話剛出口,身下柔軟tan性床墊就深陷更深、回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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