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掌心裡憑空出現了一團光芒,不是任何一種屬性,而是包含了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光、暗十種屬性。
它們不再互相排斥。
源初神王。
一切屬性歸於源初,一切規則從頭書寫。
葉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光芒,然後翻手把光團按滅。
他轉過身,看到比比東站在觀星臺上正看著他,看到波塞西靠在欄杆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看到寧榮榮、水月兒、火舞、朱竹清……她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全部趕回了武魂城,擠在下面的臺階上仰頭往上看。
他笑了一下,朝她們揮了揮手。
……
葉簫成神之後沒有立刻前往神界,而是留在了武魂城。
比比東、千仞雪和波塞西三人在一個月內先後完成了各自的神考,羅剎與修羅雙神一體、天使神、海神。
三位神祇同時出現在同一座城市裡,武魂城的百姓每天早上抬頭都能看見武魂山上時不時亮起幾道不同顏色的神光,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一年後,寧榮榮、水月兒、火舞、朱竹清、葉泠泠、水冰兒等人也陸續完成了神考,光明女神、冰神、炎神、極影之神……每多一位神祇,武魂山上就多亮一種顏色。
然後這群新晉神祇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
集體閉關造孩子去了。
武魂帝國的管理權被整整齊齊地打包交給了千道流和供奉殿的那群老傢伙。
千道流拿著比比東親筆簽名的文書站在供奉殿門口,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麻木。
他這輩子為武魂殿出生入死,到頭來以為能安安穩穩當個退休老幹部,在供奉殿裡喝喝茶養養花,偶爾指點一下後輩的修煉。
結果老了老了,被拉回來當牛做馬。
金鱷鬥羅拿著自己那份任命書,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抬頭問千道流,“咱們這把年紀了還得每天上朝?”
千道流把任命書往袖子裡一揣,“你知足吧,好歹我們以後能直接去神界。衝這個,多幹幾年也值了。”
金鱷想了想,點了頭。
這一干就是五年。
五年後,葉簫和千仞雪的孩子滿月了。
是個男孩,眉眼像千仞雪,下巴和嘴角的弧度像葉簫,不哭不鬧,見誰都笑。
滿月那天葉簫抱著他在武魂山頂上轉了一圈,小傢伙揪著他的領口,嘴裡含含糊糊地蹦出一個爹字,葉簫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合不攏嘴。
然後轉頭就把孩子塞進了比比東懷裡。
比比東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幹什麼。”
“讓他跟你學。”葉簫理直氣壯,“你是武魂帝國第一任皇帝。你教他,怎麼批摺子,應付內閣,跟那群老狐狸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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