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天鬥皇家學院。”白沉香的聲音輕了些，“那裡的人，很多都在談論你。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冷的人。”白沉香抬起頭，看著他，臉還是紅的，“沒想到你這麼……熱情。”
葉簫哭笑不得：“怎麼稱呼？”
“敏之一族，白沉香。”她輕聲說。
夜風從街口吹來，吹動她的髮絲，也吹動了紙袋裡那支琉璃髮簪。
“敏之一族啊。”葉簫點了點頭，“我知道，四大單屬性家族之一。”
白沉香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個紙袋，聲音輕了下去：“嗯。只是我們敏之一族脫離昊天宗之後，過得很難。特別是我們……如果不是其他三家幫襯，敏之一族可能早就沒了。”
“這是昊天宗的問題，和你們沒有關係。要不要和我合作？”他忽然說。
白沉香抬起頭，看著他。
“我保證，你們敏之一族能發展起來，甚至比以前更強。”
白沉香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她問。
葉簫又說了一遍，聲音不大，語氣認真。
白沉香看著他。
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她忽然有些慌，心跳快了起來，快得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你來真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抖，“可……合作什麼呢？”
“跟我走。”
葉簫拉起她的手，轉身就走。
白沉香被他拉著，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
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整個人像被丟進了蒸籠裡。
腦袋暈暈的，什麼都想不了。
第一次見面，就上手，不好吧？
可她沒有掙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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