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院長,不要動手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馬紅俊被重力壓得喘不過氣,雙手撐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著。
“不要動手?”趙無極冷笑一聲,滿是怒火,“如果不是你們這兩個蠢貨,我和院長會在酒店跪一天一夜嗎?
會在索托城丟盡臉面嗎?我們現在身體還疼得厲害,你們就給我好好跪著反省!”
弗蘭德也緩緩開口,語氣冰冷:“記住今天的教訓,如果你們以後再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惹是生非,下次就不是下跪這麼簡單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說完,弗蘭德和趙無極相互攙扶著,忍著膝蓋的劇痛,緩緩站起身,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留下戴沐白和馬紅俊跪在原地,承受著重力的壓迫。
戴沐白跪在地上,渾身被重力壓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他可是堂堂星羅皇族,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強壓著下跪過,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該死!真該死啊!”他在心中瘋狂怒吼,既有對葉千雪的恨,也有對弗蘭德和趙無極的怒火。
戴沐白和馬紅俊跪在史萊克學院的廣場上,承受著趙無極第三魂技重力增強的壓迫。
從正午跪到黃昏,再從黃昏跪到夜幕降臨。
夜色漸濃,晚風裹挾著涼意吹過,兩人的身體早已被重力壓得麻木不堪,膝蓋傳來鑽心的劇痛,渾身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連呼吸都變得愈發艱難。
直到夜色徹底籠罩學院,廣場上的重力才緩緩消散。
戴沐白和馬紅俊維持著下跪的姿勢,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沉重的身子,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痛感。
兩人扶著地面,一點點撐起身子,踉蹌著站穩,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連走路都有些蹣跚。
他們一言不發,低著頭,緩緩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兩人沒有說一句話,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馬紅俊的臉上滿是疲憊,眼底沒有了往日的猥瑣與狂妄,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而戴沐白臉色陰沉,眉頭緊鎖,周身的低氣壓讓人不敢靠近,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路過學院走廊拐角時,奧斯卡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根香腸,靜靜看著他們。
見兩人走過來,奧斯卡放下手中的香腸,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你們也別怨兩位院長,這事說到底,一切都是因你們而起。
你們也該知道,兩位院長最要面子,在酒店跪了一天一夜,還被索托城的人指指點點,丟盡了臉面。
說句實在的,若不是你們是史萊克的學生,兩位院長,早就把你們殺了,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馬紅俊聞言,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苦澀,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我不怨院長,只怨我自己太蠢,不知天高地厚。”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自嘲,“唉……我現在就算想再去調戲別人,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說著,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雖然被廢了根本,受盡了屈辱,但也並非沒有一絲好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武魂裡的邪火,好像弱了很多,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灼燒經脈、影響心智,讓他忍不住做出衝動的事情。
這份意外的收穫,讓他心中的悔恨,稍稍減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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