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雲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開始撲騰:“放開我!你瘋了?這還有人看著呢!”
“哦~~~”寧榮榮拉長了聲音,笑盈盈地接了一句,“那沒人就可以了嗎?”
朱竹雲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哈哈哈,走咯。”葉簫扛著人進了房間,腳後跟一勾把門帶上。
朱竹雲被扔到床上,身子在床墊上彈了兩下,還沒來得及撐起來,葉簫已經俯身靠近,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了下面。
他低頭打量著她,嘴角掛著點笑:“你倒是比竹清要嫵媚不少。”
“哼。”朱竹雲把臉別到一邊,耳根子紅得不像話。
……
院子裡,幾個女人看向那扇關上的門。
火舞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不會真被吃了吧?”
“怎麼可能。”寧榮榮搖頭,“都提前說好了的,第一個是我,不能亂來的。”
火舞想了想,笑了:“也是。葉簫在這種事上,還是挺正經的。”
“就是嘴欠了點。”水月兒跟著補了一句。
水冰兒沒說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彎了彎。
家裡,越來越有意思了。
……
星羅帝國找了整整半個月,城裡城外、周邊幾個行省都翻遍了,愣是沒找到朱竹雲半點蹤跡。
皇室那邊也不好再大張旗鼓地折騰下去,畢竟太子妃失蹤這種事傳久了,丟的是皇家的臉面。
搜尋的人陸續撤了回來,事情就這麼擱下了。
朱家。
朱父坐在書房裡,眉頭擰成了疙瘩,桌上的茶早就涼透了,他一口沒喝。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揉著眉心,聲音發沉,“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憑空不見了?”
朱母坐在一旁,眼睛微微泛紅,這半個月她也沒睡過幾個安穩覺。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會不會……跟當年竹清一樣,自己走了?”
朱父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有可能。這段時間確實逼她逼得緊了。”
他嘆了口氣,有著幾分無奈:“可我們朱家是有魂鬥羅坐鎮的。除非來的是封號鬥羅,不然誰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
多半是她自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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