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屬二府，還能......”
侯宗元脫口而出，話卻戛然而止——腦中電光一閃，猛然記起：如今賈家，還多出一座國公府！
“本公，乃當朝一品大都督。秦國公。”
聲落如雷。
滿廳譁然，人人失色。
眾官死死盯著那道挺拔身影，又瞥向他身後肅殺如鐵的親衛隊，喉頭滾動，心跳如鼓。
傳言沒錯——秦國公十六歲掌兵，麾下霸王鐵騎橫掃北疆，豈不正應了眼前此人？
“幹得漂亮。”
賈飛一撩袍角，在主位上穩穩坐下，語氣輕淡：“私調兵馬一事，暫且擱置。”
“過幾日，本公自赴金陵，把那些人，一併拎出來清算。”
“眼下先說說你們——勾結成黨，暗害巡鹽御史。蘭臺寺大夫；
收鹽商重賄，縱私鹽氾濫，壞朝廷鹽法根基；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諸位大人，想好怎麼謝罪了嗎？”
轟——！
話音劈開空氣，滿廳驟然死寂。
眾人雙腿打顫，面無人色。
那是秦國公啊！
光是斬殺韃靼。女真悍卒，就逾五十萬，血氣之烈，震得邊關草木皆寒。
指望他網開一面？
痴人說夢！
“本官乃正二品漕運總督，縱有錯處，也須奏明天子。聽旨定奪！”
冒岐霍然起身，面不改色，直視賈飛，聲如金石：“你不過一介國公，擅誅二品重臣——莫非，要謀逆造反？”
鏗鏘之語迴盪樑柱之間，在場官員心頭微熱，彷彿尋到了倚仗。
“知道最讓本公生厭的是什麼嗎？”
“就是你們這群人，張嘴就扣帽子，閉嘴就講規矩。”
“自己腌臢事做盡，還想靠幾句空話脫身？真應了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
話音未落，他抬手從親衛腰間取下一柄長劍。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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