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遙茱眼中湧現出一絲悲哀之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冷雨萊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與黑暗氣息，那是無數亡魂的哀嚎，是踏過屍山血海的證明。
這氣息是如此陌生，如此刺骨，與她記憶中那個雖然偏執任性，卻也曾天真爛漫的妹妹判若兩人。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做！”
“冷雨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為什麼要加入聖靈教！”
“為什麼要殺人啊！”
冷遙茱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悲憤，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痛苦的地方撕扯出來。
她甚至不敢去細想，在妹妹成為聖靈教四大黑暗天王的這些年裡。
那雙本該純淨的手，究竟沾染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
冷雨萊聽到這質問，非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冷笑，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
“我的好姐姐，你是不是傻？”
“是不是被你那可笑的正義和善良矇蔽了心智，連最基本的邏輯都丟了？”
她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冰錐，一根根扎向冷遙茱。
“那個女人搶走了他！”
“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搶走了雲冥！”
“而你，作為我的親姐姐，你不但不幫我，不站在我這邊，反而在我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候，跑去質問我？”
“甚至……”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喜歡得發瘋，你卻揹著我，也去向雲冥表露心跡！”
“是你！”
“是你的行為，讓他最終既沒有選擇我，也沒有選擇你！”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蠢貨！虛偽的傢伙！”
她越說越激動，周身的漆黑火焰瘋狂跳動，映得她那張美豔的臉龐扭曲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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