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長官。”
“我會謹慎行事。”
王川鄭重應道。
他能聽出曹德智話語中真切的關心。
曹德智看著王川沉穩的模樣，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他話鋒一轉，問道。
“聽老張說，你對空間法則已有初步領悟和運用？”
“是的。”
王川沒有隱瞞，心念微動，周圍的空間彷彿水面般泛起一絲極細微的、常人難以察覺的漣漪，旋即平復。
這只是最簡單的空間感知與擾動，卻已足以證明。
曹德智身為極限鬥羅，對法則的感知何等敏銳，自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空間波動。
他心中暗暗吃驚，以他的修為和眼界，能看出王川對空間之力的掌控並非依靠某種魂技或外物……
而是真正的、源自自身的領悟！
十二歲，魂帝，混沌屬性，空間法則……
這些要素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堪稱驚世駭俗。
“了不起。”
曹德智由衷讚歎。
“法則之力，乃是通往巔峰的鑰匙。”
“你能在如此年紀便觸及此道，天賦之卓絕，實為我平生僅見。”
“不過，法則浩瀚，探索時亦需步步為營，尤其是空間法則，玄奧莫測，稍有不慎便有反噬之危。”
“日後若有疑問，或可來尋我探討。”
“我雖非專精空間，但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多少有些共通之處可作參考。”
這無疑是極高的認可和承諾。
一位極限鬥羅，尤其是曹德智這等站在大陸巔峰的強者，願意指點法則修行，這是無數魂師夢寐以求的機緣。
“多謝長官！”
曹德智擺了擺手，神色稍稍嚴肅了一些。
“今日之後，你便加入血神營吧。”
“血三、血五、血六、血七、血八都已見過你，剩下血二、血四、血九，不久後也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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