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
“遙茱，你言重了，我對小川也是寄予厚望，方才只是感慨一句罷了。”
“既然小川在閉關，我們就不打擾了。”
他看向冷遙茱，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遙茱你對這弟子，當真是愛護有加。”
冷遙茱卻絲毫不給面子，語氣疏離而冷淡。
“塔主，若無要事，還請回吧。”
“另外，還是稱我一聲‘天鳳’為好。”
天鳳鬥羅，是她的封號。
在正式場合，尤其是有外人在時，以封號相稱本是常事。
但此刻從冷遙茱口中如此清晰地劃清界限說出，其中的冷漠與距離感，任誰都聽得出來。
這幾乎等於公開表明，她與千古東風這位塔主之間，已無任何私人情分可言，只剩公事公辦的上下級關係。
千古東風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他深深地看了冷遙茱一眼。
那目光復雜難明，有惱怒，有忌憚，也有一絲被拂了面子的難堪。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其他人擺了擺手，便率先轉身離去了，而背影則顯得有些僵硬。
而其他幾位高層見塔主都吃了癟，更不敢多留，紛紛帶著複雜的心思匆匆離開。
修煉室外，重歸安靜。
冷遙茱獨自站在門前，絕美的臉龐上寒意未消，但望向緊閉大門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容動搖的堅決。
她知道，今日之後，王川在傳靈塔內的處境，將變得更加微妙與複雜。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千古東風今日之舉，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而她，必將為自己的這位弟子，撐起一片最堅實的天空。
室內，王川雖未出門，但外界的一切，他卻瞭然於胸。
只見，王川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平靜無波。
“千古東風……”
“跳樑小醜罷了。”
他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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