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震華負手而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自豪。
他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王川，我的關門弟子。”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十三歲。”
“八星聖匠。”
轟——！
長弓衍的大腦一片空白。
十三歲。
八星聖匠。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他活了幾十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他以為林昱含已經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十五歲能夠靈鍛，足以傲視同輩。
可眼前這個少年……
十三歲，魂鍛。
和他這個老牌八星聖匠，站在了同一高度！
甚至，看那魂鍛的熟練程度，絲毫不在他之下！
就好似一位浸淫鍛造數十年的老手，而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長弓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良久，他睜開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慘然的笑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苦澀，也帶著一絲釋然。
“是老夫自負了。”
震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而此刻，林昱含的目光，已經完全無法從王川身上移開。
那個少年站在鍛造臺前，沐浴著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彷彿剛才那場驚世駭俗的鍛造，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面容清秀俊逸，他的氣質沉穩從容，他的眼神深邃如淵……
林昱含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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