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看著他的倔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也僅僅是一瞬。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
臧鑫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壓得彎下腰去。
他的嘴角溢位血絲，他的雙腿在顫抖，但他的眼中，依舊沒有屈服。
餘冠志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震撼。
他知道王川很強，但親眼看到，才知道到底有多強。
九十九級的極限鬥羅，在他面前，連一擊都接不住。
臧鑫終於撐不住了。
他的膝蓋觸地，多情劍從手中滑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跪在廣場中央，渾身浴血，氣息微弱。
但他依舊抬起頭，看著王川，眼中沒有仇恨，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王川……”
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唐門……”
“真的……要毀在你手裡嗎……”
王川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收回目光，淡淡道。
“唐門，不是毀在我手裡。”
“是毀在它自己的選擇裡。”
臧鑫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王川說的是事實。
從唐門選擇與星羅和鬥靈兩大帝國交易的那一刻起……
從他們選擇將那些軍事技術賣出去的那一刻起……
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只是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欺騙自己，以為可以矇混過關。
可如今，夢該醒了。
餘冠志走上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臧鑫，沉默片刻後，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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