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神色如常,徑直走到床邊,將那個香味四溢的油紙包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對著龍皓晨,公事公辦地說道:
“主人,您醒了。給您帶了點吃的。”
主人這個稱呼,讓龍皓晨又是一愣,還沒從半裸夜奔的打擊中完全回神,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古怪稱呼給弄懵了。
霧杳的注意力也被那香味吸引了一瞬,但作為治療師的專業素養立刻讓她蹙起了眉頭。她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紙包,又看看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的龍皓晨,搖頭道:
“我哥哥內傷剛好,需要清淡飲食,忌食油膩辛辣刺激的東西。這些炸物,他現在不能吃。”
韓羽聞言,點了點頭,彷彿早就料到了,非常自然地將那個香氣撲鼻的油紙包拿起來,然後,在龍皓晨和霧杳的注視下,直接塞進了霧杳的懷裡。
“真可惜,那這些都是你的了。”
龍皓晨:“……?”
他看看那包明顯是垃圾食品但此刻聞起來該死誘人的炸物,又看看被塞了滿懷的妹妹,最後看向韓羽,忍不住問:
“韓羽,你買這些的時候,是不是本來就沒打算給我吃?”
霧杳笑了一聲:“這要問嗎?他買的時候,又不知道你剛好會醒。”
她說完,拆開一包炸雞鎖骨,開始啃了起來。
韓羽站在床邊,選擇保持沉默。
龍皓晨肚子餓得咕咕叫,卻只能嚥了咽口水,問:“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了?”
韓羽見照顧了龍皓晨幾天的霧杳餓得直啃雞鎖骨沒時間說話,便主動開口道:
“六大殿初賽已經結束了,您與楊文昭都沒趕上,算作騎士殿並列第十名,再過五日,六大殿決賽就要開始了。您喜歡的採兒姑娘是刺客殿第一,霧杳是治療殿第一。”
龍皓晨此時才感覺這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韓羽對自己的態度過於尊敬了些,皺了皺眉,渾身不自在,問:
“韓兄,你要幹嘛?”
畢竟一個在初賽就被淘汰的人認神印騎士之子為主人總有些抱大腿的嫌疑,韓芡為了這些口舌,還有些事情沒安排好,韓羽也不好直說,只是十分順從地低頭:
“您之後就知道了。”
他這一低頭,看得龍皓晨毛骨悚然,連忙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霧杳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手裡外酥裡嫩的雞鎖骨,趁著咀嚼的間隙,她口齒有些含糊,但語氣輕快地對床上的龍皓晨說道:
“這幾天你昏迷的時候,那個叫林鑫的魔法師來看過你幾次,帶了不少他煉製的丹藥過來,都是品質上乘的好東西,我已經輔助你把藥力都化開吸收了。你靜下心來,好好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現在的靈力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龍皓晨正被那炸物的香味勾得有點分神,又被妹妹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弄得一愣,他下意識地聽從妹妹的話,收斂心神,沉入內視,驚訝地發現,原本因重傷和透支而乾涸枯竭的經脈,此刻竟如同被春雨滋潤過的土地,充滿了勃勃生機。
他猛地抬起右手,心念微動。
嗡——
一層凝實的液態靈力,如同水銀般,緩緩自他掌心湧現。
“液態靈力?!”
:呼驚聲失晨皓龍
”!?了階五到破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