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哥,回去的時候,借我一隻六階左右魔族的腦袋,要新鮮一點的,我好帶回去交差。等級別太高啊,太高了容易引起懷疑,我圓不了謊。”
魔族內部,親情觀念淡薄,更多的是力量為尊和血脈等級的壓制,但霧杳不同,她靈魂深處烙印著七寶琉璃宗那種以血脈親情為紐帶,家族利益至上的觀念。對她而言,同母所出,血脈相連的兄長門笛,不僅僅是魔族皇子,更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也最可以依賴的資本,因此,她對門笛的親近與依賴,遠超尋常魔族兄妹。
門笛顯然也早已習慣了妹妹這種毫不掩飾的親近,他非但不惱,眼中寵溺之色更濃,一邊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揉著霧杳柔軟的發頂,一邊溫聲答應:
“好。六階的地尅族統領,或者狂暴魔首領可以嗎?回頭我讓人處理好,你帶走便是。”
他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未停,語氣卻稍微嚴肅了些:
“即便如此,你此時貿然離開驅魔關,來到魔族營地,也太過冒險。聖城那邊的臥底剛剛被清除,風聲正緊,人族內部必然加強了審查和監控。你的身份經不起深查。”
這才是她親哥哥嘛。
霧杳享受著兄長的撫摸,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順毛的貓,但聲音卻清晰平穩:
“哥哥放心,我有分寸。這次出來,也不全是為了見哥哥和借任務物品。”
她微微睜開眼,銀灰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冷靜的光芒。
“我也是有正事的。”
她一抬頭,認真地看著門笛,問:“你知道三頭奇美拉是什麼嗎?”
門笛沉默一會,淡定地解釋道:
“是奇美拉。”
霧杳:
“……哥哥你真幽默。我認真的。”
她拉起門笛的手,繞著營地周圍一邊散步一邊說道:
“在和小殿下比賽的時候,我本來一路佔據上風,可是一隻三頭奇美拉出來叫了一聲,我的魔力突然停滯了一下,差點連防禦都用不出來,我總感覺那隻奇美拉有什麼古怪。”
門笛的眼眸也恢復了冷靜,他思考了一會,道:“就聽你這麼形容,沒見過本體,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古怪之處,但既然你發現不對經,為何不就地解決了?”
霧杳十分為難地嘆了口氣:“他是小殿下的血契,我怕小殿下反應過來之後秋後算賬。算了,等機會,我引那隻東西出來給哥哥看看。”
門笛似笑非笑,繼續問:
“怎麼,聽意思,你還真打算輔佐那位登基嗎?”
霧杳深知門笛對阿寶的忠心,她幾乎是立刻就回答道:
“他哪能和阿寶哥哥比?只是我也跟了他幾年,就算養只靈寵,也有感情了。”
她的眼眸微轉,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抱著門笛的手撒著嬌道:“對了,我要湊滿五萬積分,算了一下,我至少得殺五百頭以上的六階魔族,哥,你有渠道嗎?”
門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