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手掌的溫度，他呼吸的頻率，他肌肉的線條....
時間再次在寂靜中流逝。
香爐中的青煙緩緩升騰，香氣瀰漫在整個大殿。
那香氣似乎真的有安神效果，讓整個過程少了幾分急促，多了幾分悠長。
當一切結束時，梅的狀態比櫻好一些。
但也是渾身無力，靠在周天懷裡喘著粗氣。
“大人，奴家的表現還滿意麼。”
梅抬起頭，對周天說道。
周天拍了拍她的背：“休息吧。”
他將梅放在櫻旁邊的軟墊上，為她蓋好外袍。
梅閉上眼睛，很快也沉沉睡去。
周天看向剩下的四人。
蘭、竹、菊、葵。
她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最初的緊張和不安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以及隱約的期待。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能依附強者，能獲得庇護，能有一席之地，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而侍奉這位強者，就是她們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她們存在的價值。
周天很清楚她們在想什麼。
他也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
周天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個藝伎上。
蘭。
她穿著淡紫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從領口到袖口都透著一種含蓄的優雅。
和櫻的溫順、梅的清冷不同，蘭的氣質更偏向於內斂的柔美。
此刻她正跪坐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膝前，低垂著眼簾。
但從周天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和服領口處因為緊張而略微起伏的曲線。
“蘭。”
周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蘭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恭敬地俯身行禮：“是，周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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