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劉赫,就被眾人押到了趙巖面前。
他面色煞白,渾身止不住發顫,聲音急切道:“大帥!求大帥留我一命,我願為大帥效犬馬之勞,生生世世報答大帥的不殺之恩。”
趙巖輕輕一笑。
他對“弱肉強食”這四個字,早已有了更深的領悟。
現如今,看著敵人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這種心情格外的舒暢。
趙巖故意板起臉來,“本帥聽聞你名聲不太好,姦淫婦女,殺人放火,這些惡事近年來沒少幹過吧?”
“冤枉啊大帥!”劉赫連忙磕頭,硬著頭皮狡辯,“此等劣跡皆是部下所為,是在下管教不嚴;還望大帥明察,饒過在下這一次!”
這時,孫奕面帶怒容來到趙巖身旁,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趙巖聽後,皺了皺眉頭,眸底閃過一絲厭惡,神情驟然變得嚴厲。
“本帥問你,後山的深坑中,那些沒穿衣服男男女女的屍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赫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這....這些,也全是部下擅自所為,在下確實不知啊。”
“你胡說!”一旁的韓建明頓時就急了,趕忙道:“稟大帥,這些人都是劉赫從外面村莊擄來的;這廝生性殘暴,時常以殺人取樂,簡直豬狗不如!”
“你這個狗雜碎,敢說自己從沒有隨便殺過人。”劉赫死死盯著韓建明,五官擰成一團,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韓建明正欲反駁,旁邊的許欽一聲高喝:“全都住嘴!”
趙巖眼神愈加冰冷。
孫奕方才告訴他,那些死者的身上,均出現大大小小的各種傷痕,不僅有斷手斷腳的,還有幾人喉嚨被殘忍割破;不難想象到,他們在生前遭到了何等非人的折磨。
實際上,隨著世道愈加紛亂,無論是山林中的流寇草莽,還是外面的叛軍,許多都是軍紀渙散,手段比劉赫殘忍的不在少數。
但此等行徑,顯然是趙巖所不能接受的。
他可以對敵人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卻絕不會將屠刀對準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
軍人的悍勇,與無端的殘暴,終究是兩碼事。
趙巖懶得再和劉赫廢話,隨即讓人架起一口油鍋。
望著鍋內沸騰的熱油,劉赫身子抖動的愈加厲害,褲腳溼了一片,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大....大帥,大帥饒命啊!在下一定還有大帥能用得著的地方。”
“烹了吧!”趙巖淡淡道。
片刻後,幾名士卒一同將劉赫高高抬起,猛然擲入滾沸的油鍋中。
“啊!.....”
片刻間,油花四濺,伴隨著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劉赫的身軀在油鍋裡劇烈抽搐。
因手腳都被牢牢捆住,別說掙脫了,他在油鍋裡連翻個身都困難,只能被迫承受著煉獄般的煎熬。
漸漸地,便徹底停止了動彈。
。遭周過掃目巖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