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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開磷面容扭曲,情緒徹底失控,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趙巖臉色驟然一冷。
宛城方面派來的人,此刻就在不遠處觀望。
若讓他們聽到了這些話,事情必然會變得麻煩起來。
趙巖眸中寒光凜冽,“聒噪!把此人的舌頭割下來,免得再亂吠!”
話音剛落,幾名振武軍士卒快步上前。
“啊 ——!”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長空,鄒開磷滿口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目前有些零散的戰鬥,尚沒有完全結束,戰場也沒來得及打掃。
趙巖卻壓根顧不得這些了。
他留孫奕在此處理後續事宜。
緊接著,趙巖便匆匆率軍南下。
沒過多久,振武軍便疾馳至宛城之下。
見城門依舊緊閉,趙巖抬眼望向城樓,厲聲呵斥:“陛下令我等南下馳援,如今賊寇已平,爾等為何還不開城門?究竟是何用意!”
方才剛經歷一場浴血死戰,全軍上下正是鬥志昂揚。殺氣騰騰。
望著城下列陣嚴陣,氣勢懾人的數千“禁軍”,張筠一時有些慌亂無措。
他早已收到了虎威軍慘敗的訊息,確定不是鄒開磷的陰謀詭計。
但都尉胡舟先前提議:謹慎起見,不如先讓禁軍在城外紮營,再多送去些酒肉犒勞,待核實清楚該部的番號歸屬,然後再放其入城。
張筠心中正猶豫著。
見城頭上仍沒有動靜,趙岩心中一橫,當即下令在城樓之下,當眾將鄒開磷處死。
吳老六雙手握刀高高揚起,刀刃在天光下泛著森寒的冷光,帶著一股濃濃的凶煞之氣。
“斬!”趙巖一聲令下。
吳老六眼中寒光一閃,手臂猛地發力,長刀帶著呼嘯的勁風,重重劈下!
剎那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鄒開磷頭顱滾滾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濺得滿地猩紅。
這狠厲果決的一幕,直讓城頭上的張筠心頭狠狠一顫,臉色驟變。
趙巖語氣愈發凌厲,嚴聲喝問道:“爾等拒不開城門,莫非是要謀反嗎?別忘了去年年初,蔡州刺史張霖謀逆,被朝廷下令誅滅九族。雞犬不留!爾等莫非是要步他的後塵嗎?”
“將軍誤會了!在下萬萬不敢呀。”張筠對著城下,趕忙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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