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餘部固守高處,而山上有水源有糧食。
趙巖暫時拿裴言昭沒辦法。
而他此刻的心思,也壓根就不在裴言昭身上。
趙巖俯身立於案前,專注的注視著一幅輿圖。
不經意間,他朝旁邊睨了一眼,頓時就樂了。
趙巖著實沒想到,竟在這裡能遇到崔文慶。薛成林,另一人雖不認識,估計也是某個豪門貴胄。
儘管雙手被緊緊捆住,模樣狼狽不堪,三人臉上仍凝著驕橫的戾氣,眼中滿滿的不屑。
“你們這幫下賤的玩意,知道本公子是誰嗎?還不趕緊把繩子鬆開。”崔文慶扯著嗓子怒罵道,語氣囂張至極。
薛成林亦是雙目圓睜,厲聲道:“家父乃是當朝工部尚書,識相的就快點鬆綁!”
孫奕嘴角撇了撇,突然大手一抬,幾記耳光重重抽下。
“啪!啪!.....”
幾聲脆響接連響起,力道極重。
三人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痛。
孫奕嗤笑道:“老子管你是誰,別說區區的工部尚書,皇帝又能奈我何,再敢廢話統統剁成肉泥!”
話語中的殺氣毫不掩飾,三人立刻就老實了,不敢再隨意吱聲。
接著,孫奕將他們帶到了趙巖面前,“大帥,這幾人皆是朝中官員之子,末將不知該殺該留,特來請大帥定奪。”
崔文慶抬眸看去,明顯愣了下,失聲詫異道:“你不是趙巖嗎,你怎會在這裡?”
當初在太學院時,兩人是同一間學舍的同窗,雖往日里交往極少,但終究是認識的。
趙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薛成林在看到趙巖後,也是大吃一驚。
“聽我姑母講,你不是早就病故了嗎?”
話音未落,孫奕便一腳踹在了薛成林胸口,將其狠狠踹翻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此乃我振武軍大元帥。”
地上的薛成林劇烈咳嗽起來,痛苦的捂著胸口,緩緩掙扎著站了起來。
轉瞬之間,他便換上一副熱絡諂媚的模樣,臉上堆著僵硬的笑容,語氣格外親暱。
“表弟是我呀,我是你表哥,你還記得我嗎?”
趙巖神情略顯微妙。
薛成林是嫡母薛氏的親侄子,從這層關係上來講,兩人倒確實是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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