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鄧氏採取了一種謹慎,且稍顯積極的態度。
說白了,趙巖要錢要糧沒問題,可鄧婉清作為鄧氏的掌上明珠,卻是絕不能輕易送入帥府的。
對鄧訓的這點小心思,趙巖只是淡然一笑。
等再過段時間,振武軍在南陽站穩了腳跟;到那時,鄧婉清來或不來,便由不得鄧訓了。
隨後,鄧訓聲稱府中還有些雜事,需要趁夜返回新野。
趙巖未有阻攔,爽快的放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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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府,廳堂內。
除了家主範鴻升。嫡長子範子程外,張氏家主張惟初。庾氏家主庾辰平,以及朱氏家主朱哲盛等人,此時亦齊聚於此。
眾人端坐在席榻上,均是皺著眉頭,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鄧訓自由出入宛城的事情,早已傳入了他們耳中。
趙巖此舉,目的是顯而易見的。
範子程滿臉的憤懣,厲聲道:“我家早已送去了兩箱錢財,可趙巖這廝仍不讓我等出城,他究竟安的什麼心,到底想幹什麼?”
“無非是嫌棄,我等給的錢財太少,不足以填滿他的胃口罷了。”朱哲盛語氣冰冷而嘲諷。
庾辰平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神色愈發煩悶,“也不知朝廷大軍何時才能到?”
“我等被困於城內,連半步都不得踏出,又如何能知道外面的情況?”朱哲盛輕哼一聲。
張惟初長長地嘆了口氣,神情顯得有些無奈。
“事到如今,爭執也無用;不如效仿鄧訓之舉,再多送去些財帛,先保家族安穩再說。”
“我家偏不送,趙巖又能奈我何!”範子程聲音驟然拔高,眼中射出兩道陰冷的光芒,臉上滿是桀驁與戾氣,“趙巖不過一區區賊寇,大不了我等聚集家兵,和這廝拼個魚死網破,未必會輸給他!”
張惟初聞言,悄然抬眸,不動聲色地掃了範子程一眼。
他心想:範子程真是被范家眾人給寵壞了,都二十歲的年紀,竟還是這般無畏無知。
家主範鴻升始終神色淡定,語氣依舊輕描淡寫。
“世人皆好美色,想來趙巖也不例外。我等可多送去些年輕女子,暫且迎合他便是。相信用不了多久,朝廷大軍便可收復宛城。”
南陽諸士族豪強中,就屬範氏實力最為雄厚。
如今範鴻升父子二人已然表明了態度,縱使其餘幾人有不同想法,也不再貿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