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布魯斯手裡的警徽和艾德里安手上的銬子，立刻點頭，“好，馬上。”
十分鐘後，布魯斯拿著一疊檔案，押著艾德里安走出寫字樓。
上車前，艾德里安回頭看他，眼神陰冷，“你以為這樣就能定我的罪？”
布魯斯把他塞進後座，“定罪？不不不，我只是請你協助調查，是你自己襲警。”
……
審訊室裡，艾德里安坐在金屬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面。
漢克站在單面鏡後面，看著裡面，布魯斯和凱瑟琳坐在艾德里安對面。
“艾德里安·吉什，”布魯斯翻看著筆記本，語氣漫不經心，“西十西歲，西北大學凱洛格商學院碩士……歐呦，你的智商有這麼高嗎？第一放款抵押公司高階稽核員。沒有前科，沒有不良記錄。看起來是個成功人士。”
艾德里安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那種讓人厭惡的笑，“我說了，我是好公民。”
“好公民為什麼要在火災現場說那種話？”凱瑟琳看著布魯斯的態度，就主動接過了話語權。
“哪種話？”艾德里安嘴角帶笑，平靜反問。
“‘對於你們急救員的犧牲，我表示尊敬。’”凱瑟琳盯著他，保持著公事公辦的語氣，“你怎麼知道那個急救員會犧牲？”
艾德里安聳肩，“我不知道。我隨口說的。那時候火那麼大，我以為裡面的人都死了，很正常吧？”
凱瑟琳眉頭微挑，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正常？正常人會說‘希望裡面的人沒事’，而不是‘對於你們的犧牲，我表示尊敬’。”
艾德里安看著她，“美女警官，你太敏感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非要往壞處想，我也沒辦法。”
審訊陷入僵局。
艾德里安什麼都不承認，什麼都不說。他就那麼坐著，偶爾看布魯斯一眼，眼神里帶著挑釁。
布魯斯突然將筆記本合上，緩緩開口提問，“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艾德里安挑眉，不明白布魯斯為什麼這麼問，“什麼？”
布魯斯將筆記本隨手丟在桌上，頓時發出巨大的響聲，嚇了艾德里安一跳。
布魯斯站起身來，在審訊室裡緩緩踱步，語氣同樣漫不經心，“你是上帝犯下的錯誤。”
艾德里安的表情瞬間變了。
布魯斯沒有理會他，繼續說，“上帝不該讓你誕生到世界上，你不該活著，不該呼吸空氣，你他媽徹頭徹尾就是一個錯誤。”
艾德里安的眼睛裡湧出怒火，他猛地前傾，雙手攥拳，聲音變得嘶啞，“你懂什麼？！我是上帝的使者！火焰是上帝的武器！我燒死那些異教徒，是替天行道！”
布魯斯卻笑了，那種笑，和剛才在公司裡一模一樣，“終於肯說了。”
他剛剛讓夏娃查看了艾德里安的社交平臺，雖然是一個隱秘賬號，但是還是被輕易破解。
布魯斯發現他是一個極端神權主義的教會成員，所以才用上帝來刺激他，使他破防。
艾德里安愣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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