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水澡洗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此時的三人窩在沙發上，凱瑟琳和伊萬卡滿足地抱著布魯斯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布魯斯呢，當然也滿足了，他依然在回味著剛剛動人的樂曲。
客廳裡，電視開著，但沒人看。
“布魯斯……今天那個地下室……”伊萬卡突然開口，斟酌著自己的詞句，“那些……骷髏，真的是九十七個人嗎？”
布魯斯聞言，頓時愣住了，猶豫了一番，才緩緩點頭。
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凱瑟琳盯著電視裡的畫面，突然開口說道，“艾瑪最後說的那句話……‘爸爸，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想了想，才說出自己的理解：“她父親想救她……可惜，失敗了。她自己在巴巴託斯的蠱惑下，見證了自己父親的慘死……可能為了讓自己心安，一首在假裝自己記恨父親吧……其實她的內心知道，是自己錯了……所以臨死之前才道歉吧……”
凱瑟琳靠在他肩上，“你說那個惡魔……巴巴託斯真的會降臨嗎？”
“不會，至少目前不會……不然世界不就亂套了……”布魯斯緩緩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他只是在利用艾瑪收集靈魂，等她湊齊一百個，他會把她一起吞噬。”
伊萬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布魯斯感受到了，緊緊摟著她，輕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凱瑟琳抬頭看他，眼裡流露出一絲恐慌，“你說……我們能對付那種東西嗎？”
布魯斯想了想，低下頭，認真看著她的眼睛，堅定的說，“我們贏了，兩次都贏了……以後也一定可以贏，只要我們準備充足……”
凱瑟琳皺著眉，面露不解，“什麼意思？”
“有惡魔，就有上帝；有邪惡，就有正義……”布魯斯緊緊抱著凱瑟琳和伊萬卡，“有人能找到惡魔，我們就去找剋制惡魔的方法就好……”
“嗯嗯，布魯斯說得沒錯，如果惡魔是不可戰勝的，那麼人間早就變成煉獄了……”伊萬卡用力點了點頭，隨即又小聲嘀咕，“雖然有些人比惡魔更可怕……”
“對了，那個惡魔……巴巴託斯，還是什麼的，它很強嗎？”說到這，凱瑟琳突然就來了興致。
“根據艾瑪留下的資料，那個惡魔是七十二柱魔神里的一個，不是最強的……”布魯斯回憶著艾瑪那本書裡的內容，“巴巴託斯，排名第八，擅長射箭和預言，還和所有的惡魔一樣，喜歡蠱惑人心……”
凱瑟琳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學習了？”
布魯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從有了你們兩個之後。”
凱瑟琳臉微微一紅，“油嘴滑舌。”
伊萬卡在旁邊笑出了聲，內心的恐慌與不安在玩鬧中消散了不少。
三個人在沙發上鬧了一會兒，最後安靜下來。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屋裡只有電視的微光。
“布魯斯。”伊萬卡輕聲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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