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人……”布魯斯冷聲說道，“你工作的餐廳，就是你今天殺害的女人開的，她為了給你們這罪犯第二次機會，哪怕破產都沒有停止營業……沒想到最後死在了你手裡……”
“弗蘭克，你殺了兩個人，強姦了一個十六歲的女孩，還差點殺死一個八歲的孩子，你會被判終身監禁。”漢克說完，示意門外的巡警將人帶走。
弗蘭克的臉色慘白，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要去坐牢了，還是後悔自己殺了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
晚上十點半點，歐文·里斯在自己家被捕了。
當他被押進審訊室時，布魯斯看得出，他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我沒殺人！是弗蘭克乾的！”歐文在審訊室大聲狡辯，努力為自己推脫，“我只是提了一嘴，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布魯斯冷冷地盯著他，“你知道他會殺人嗎？”
歐文愣了一下，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弗蘭克真的會去……”
布魯斯沒有廢話，首接放出了弗蘭克的審訊影片：“他說，如果拿到錢，分他一半。他還說，如果那個女的不聽話，就讓我給她點教訓……”
當弗蘭克的聲音傳出來，歐文的臉色瞬間慘白，但他還是在做著辯解，“我沒有……他誣陷我……我以為他只是去嚇唬她們……”
“歐文，你知道謝爾比在家嗎？”布魯斯的話，像子彈一樣精準擊中歐文的要害。
歐文愣住了，他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她甩了我，她媽媽還罵我……我就是想報復一下……”
“他們家那麼有錢，只要給弗蘭克一點錢，就不會有事了！！！”說到最後，歐文幾乎是吼出來的。
布魯斯走近一步，首接就是一巴掌，然後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歐文，謝爾比家破產了，他們拿不出錢……而弗蘭克因為被你欺騙，他強姦了謝爾比，然後殺了她。她弟弟才八歲，也中了一槍，差點死掉，你就是你說的只是想報復一下？你這是引狼入室！”
歐文的腿一軟，跪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布魯斯低頭看著他，“歐文·里斯，你因為嫉妒，因為不甘心，讓一個殺人犯進了你前女友的家，兩條人命，一個重傷，一個被強姦……你這輩子，都會記得今天。”
歐文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
晚上十一點，伊萬卡的公寓裡。
布魯斯坐在沙發上，伊萬卡靠在他左邊，凱瑟琳靠在他右邊。
電視上正在播新聞，是弗蘭克·凱利格和歐文·里斯被捕的畫面，還有喬丹·丹頓被韋斯·丹頓推出醫院的照片。
伊萬卡輕聲說，“那個小男孩，會好起來嗎？”
布魯斯微微點頭，“會，他還小，能恢復，只是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凱瑟琳靠在他肩上，“那兩個兇手，會判多久？”
“弗蘭克肯定是終身監禁，歐文至少也是二十年……”布魯斯輕聲說，“但不管判多久，謝爾比和露西都回不來了。”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伊萬卡握住他的手，“布魯斯，但是你今天救了那個小男孩，你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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