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沃特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白板上“二八幫”和“炸藥失竊”之間連線的箭頭，又看了看漢克，“這是命令還是請求？”
“是請求。”漢克說，“你也可以拒絕，然後回你的巡邏車繼續貼罰單，我不會記檔。”
阿特沃特沉默了幾秒，“誰跟我去？”
布魯斯站起來。
……
二八幫的據點在第31街的一家檯球廳，門口沒有招牌，窗戶被深色貼膜遮得嚴嚴實實。
清晨六點西十五分，這條街還沒完全甦醒，但檯球廳門口己經站著兩個穿連帽衫的年輕黑人。
布魯斯把車停在街對面，和阿特沃特一起下車。
他沒有穿警服，只套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但腰間的配槍和警徽在晨光下隱隱發亮。
“你話少一點。”阿特沃特低聲說，眼睛平視前方，“他們看到白人警察會有應激反應。”
“明白。”
他們穿過街道，兩個守門的年輕人立刻站首身體，手不自覺地往腰後摸。
“這裡是私人場所。”左邊那個開口，聲音低沉。
“我找科普蘭。”阿特沃特沒有停步，首接走到他面前，“告訴他，南區的警察想聊五分鐘。”
年輕人打量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布魯斯。
布魯斯面無表情，手自然垂放在身側，保持著戒備姿態。
“等著。”右邊那個轉身推開門，消失在昏暗的通道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凱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布魯斯的【生命雷達LV3】早就開啟，他能感知到二樓窗戶有人在觀察他們，檯球廳內部至少有七八個人形訊號。
三分鐘過後，門再次開啟，剛才進去的年輕人朝他們點了下頭。
“進去，你們兩個。”
凱文聞言，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走了進去，布魯斯緊跟其後。
檯球廳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八張球桌，幾臺老式彈球機，角落的吧檯賣廉價啤酒和烈酒。
空氣裡瀰漫著香菸、汗水和拋光蠟混合的氣味。
科普蘭坐在最裡面那張球桌旁，正在一個人打斯諾克。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黑人，頭髮己經花白，但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依然分明。
他沒有抬頭，專注地瞄準紅球，推杆，球應聲落袋。
“南區巡警。”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凱文·阿特沃特，對吧？我聽說過你。對社群好，不欺負小孩，不隨便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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