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熟練地調餡、擀皮、包蝦餃，動作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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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卡靠在廚房門框上，披著睡袍，手裡端著杯熱茶，看著他忙碌。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你不是真的。”
布魯斯回頭看她：“什麼意思？”
“太完美了。”伊萬卡走過來，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會破案，會開槍，會武術，會做飯，還很會…”
說著說著，她臉微微紅了一下。
布魯斯笑著轉過身，用沾著麵粉的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我不完美，我有很多問題。”
“比如？”
“比如…我不太會表達感情。”
伊萬卡笑了：“你不需要表達。你做了。”
凱瑟琳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布魯斯繫著圍裙在蒸腸粉，伊萬卡從後面抱著他，兩人低聲說著什麼。
她靠在門框上，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咳咳。”她故意咳嗽一聲，“早餐好了嗎？我餓了。”
布魯斯回頭看她，眼睛亮亮的：“馬上。坐好。”
很快，餐桌上就擺滿了廣式早點。
晶瑩剔透的蝦餃、軟糯的燒麥、滑嫩的腸粉、香氣撲鼻的皮蛋瘦肉粥，還有一壺熱騰騰的普洱。
伊萬卡嚐了一口蝦餃，眼睛亮了：“老天，這比唐人街那家老字號還好吃。”
“同意。”凱瑟琳己經吃了三個燒賣，“布魯斯，你要是不當警察，可以開餐館。”
布魯斯給自己盛了碗粥：“那得先解決黑幫報復的問題。萬一哪個幫派老大吃了我做的飯，覺得太好吃了，把我綁架去做私人廚師怎麼辦？”
兩女同時笑起來。
伊萬卡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不用上班？”
“漢克沒通知。”布魯斯喝粥，“讓我們待命。”
“那內務分局的事呢？”
布魯斯放下碗。
昨晚睡前，漢克打過電話，簡單說了情況。
埃德文·斯蒂維爾，內務分局新任調查員，格拉迪莎爾的上司。
據說他就是針對漢克的計劃制定者，而格拉迪莎爾只是執行者，現在執行者倒下了，他決定親自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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